,他的怒火已经从刘严振身上转移,盯准了我这个靶子,噼里啪啦一大串话接踵而来,把我烧了个外焦里嫩。
侮辱性称呼,是他对我先行挑衅,在我反击之后,却道“之前与你不过玩笑,而你则在辱骂我”,颠倒黑白。
至于具体称呼,我现在早已经忘却,只记得他的一双眼,无边无际的深沉。
他说了什么我也不记得了,余下的印象里是他一张一阖的快嘴,而我大脑发烫已经宕机。
我憋不出什么服软的话,对峙的词汇也想不到几个,故作镇定与他争论了几句,快要失声了。旁边刘树人蹙着眉头劝和说“马欣桔是大队委员,位高权重……”听得我更是光火。
王京旭当然不会听他的,依旧在巴拉巴拉,我无意与他再多言糟蹋我珍贵的时间,因而他停嘴的时候我简直谢天谢地,登时放下小本儿转而去交我的美术作业。
排队交作业时,我盯着美术教室里的表发呆,王京旭行至我身侧,唤我一声。
他神情肃穆,道:“我们不要吵了。”
他不说“对不起”,我也不觉得自己该道歉,我转过头看了他一会,半晌说“好”。
美术课结束,我缓步到楼梯口了,脑后传来陈蕴涵的声音。
“你和王京旭吵了多久?”她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但我一下就听懂了。
大家赶着上大楼梯,撇下的小楼梯自是空荡无人。
我庆幸自己选择走小楼梯,再隐秘的对话都不会落入他人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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