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地回答,“古塘路。”
余光瞥见王京旭在旁边做沉思状,“古塘路?我知道这个地方唉。”
“啊,那里哎,挺远的。”Vicky把本子递给我,笑了下,“快回去吧。”
后来的某日放学。
“回家?”王京旭看着我。
我提起书包带子,挂在肩膀上,躲过他不加掩饰的凝视目光,“嗯。”
“你做地铁到哪儿的?”他坐在别人的书桌上,手肘撑着大腿,不经意地发问。
“古塘路。”我顶了顶肩膀甩正背后书包的位置,面前的王京旭眨眨眼一脸疑惑,“什么路?”
我刚要开口解释,他一拍大腿,嘴巴张成一个“o”,“我想起来了!”
我在心里狂翻白眼。
这个学期我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而且回答这个问题的事件都记得清清楚楚。
26.
那天我是“值日班长”,这是苦差事一门,需要管理班级纪律,还要在“人情”与“严纪”里来回徘徊。
美术课上,王京旭和班里的一个男同学刘严振起了争执,掀教室屋顶的大嗓门引起大家侧目,让我无法忍受。
我拿起记人的小本儿,身板挺得直直的,立在二人面前,板正表情,开口一句落地有声,“我把你们都记下了。”
美术教室在一楼,七年级(二)班在三楼,美术课前我在楼梯间偶遇了王京旭,因为对彼此的侮辱性称呼已经产生了龃龉,如今旧火未过,又添新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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