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安危,这些相公们真的就能坐视吗?”梁焘深深皱眉,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别忘了,这位范侍郎与苏相公的关系。”右侍郎愣了下,登时想起来了。范百禄与苏辙,苏轼等人同属于儒学的蜀学流派,极力的批判王安石等的‘功利学说’,学术上的分歧,也表现在政治上。范百禄与苏辙一样,属于‘旧党’,并且交情匪浅。右侍郎看了看范府的大门,上前低声道:“那范书这是什么意思?站在苏相公一边吗?苏相公可是官家下的大狱。”梁焘心里暗道,我也想知道。现在开封城十分的鬼测,一个个变得心思叵测,态度不明,这让很多事情变得缩手缩脚,难以成行。“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去。”梁焘说着,就径直迈步。右侍郎连忙跟上,道:“下官回去准备一些案,或许用得着。”梁焘点头,道:“你再去三司衙门,看看能不能套一些消息出来。即便夏粮未到,国库也不应该这样空虚,我总觉得里面有问题。”右侍郎心想你才觉得,嘴上却不敢,说了几句闲话,与梁焘分头行事。梁焘两人一走,范府大门悄悄打开,门房出来眼见着梁焘走了,这才进门,关好后,与身前披着单衣,满头白发,精瘦的老者道:“主君,走了。”这个人,自然就是书省,书侍郎,范百禄。范百禄没说话,转身往回走。这时,一个妇人赶过来,道:“主君,怎么了?”范百禄摇了摇头,道:“那刘世安要是再来,就不要见了。”范大娘子看着他的侧脸,道:“他可是为了苏相公来的,还是吕相公的意思。”范百禄披着单衣,径直回了卧房。另一边,梁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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