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年轻官家有掌权的希望,怎么还能坐得住?开封城里,暗潮涌动,表面却又相当平静。月上柳梢,‘暂代三司使’的户部尚书梁焘正在四处奔波,想要五天筹集一百万贯,只能从朝廷的各个府库想办法,这些府库的调用权分散在三省六部等各个部门,梁焘只能四处登门。大晚上,各个部门只有留守的小吏,梁焘几乎是挨个登这些大人物的府邸。短短半个时辰,他已经来到了第七个地方:书省,书侍郎范百禄的府邸。梁焘深吸一口气,上前打门。门很快开了,探出一个家丁的头,看着梁焘直接道:“梁尚书,我们主君睡了,让你明天去衙门找他。”梁焘看着这个门房,怔了怔神。梁焘身后还跟着一个右曹侍郎,刚要说话,门嘭的一声已经关上了。这个右侍郎一路上受了不少气,眼见这里更直接,压不住怒气,气冲冲的道:“范书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已经睡了,睡了怎么说话?我看他就是故意给尚书难堪!”梁焘面无表情,尽管心里腾腾冒火,却知道不是生气的时候,问题的关键,还是要完成官家交代的任务,筹集足够的钱粮。梁焘站站在范府大门前左思右想,道:“走,去宰辅府邸。”右侍郎看了看天色,道:“尚书,天色黑了,不如先回去休息,养精蓄锐,明天一早来吧。”梁焘已经预感到事情会非常棘手,只能找吕大防来解决,不敢耽搁,直接道:“宰辅未必好说话。我去堵一夜,让他看出我的诚意,知道事情严重,或许能松口。”右侍郎终于忍不住了,道:“尚书,不说三司衙门的亏空,单说关乎环庆路的军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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