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珩却淡淡的打断,“你与我相交多年,该知晓,我从不信天定命数。”
“可是你这次也太冒险……”司徽脸色变了。
盛珩此次涉及的,不是一个用严重两字能概括的了的事。若真追究起来,恐怕这三界都要牵连。
“那又如何。”
司徽一愣,看着眼前神色淡漠至极的盛珩。
脑海中浮现出他俩初识时,盛珩还是一个简言柔静的少年,哪怕吃亏,也从不疾言厉色。
可如今的盛珩,眉眼疏狂,喜怒不形于色,更因捉摸不透而让人心生畏惧。
“待会带几瓶药水回去,阿满也能少受几分苦。”
盛珩收敛了外张的气息,缓步台阶而下,与司徽擦身而过。
司徽咬牙,有些恼怒,他猛地转过身,扬声质问。
“你以为你能护的了她多久,今日我能发觉,他日定会被旁人察觉!到时,你拿什么去堵住悠悠众口!”
背对着的盛珩停住步伐,却也没转过身来。
萧索风声擦过,卷席起那片片火红之云,只是那颜色逐渐黯淡,一片孤寂。
大概隔了许久,幽静的空中传来一道淡漠又寂傲的声音。
“司徽,你若还拿我当好友,便将今日种种封于口烂于心。至于我护不护得住她,护不住又如何,我都担着。”
悠悠众口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司徽看着那渐渐消失的红影,心中只觉得有巨石压迫,沉重又艰难,最终喉结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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