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最后一句肯定是恐吓成分居多。
阿满所有的倔强在看到自家亲爹的那一刻,突然崩塌,消失不见。
“爹……”
可能是有些激动上头了,憋出一个字音后就,晕厥了。
“阿满!”司徽这下心中是真急了,神色凝重起来,“孟聘,你若是现在放了阿满,方才种种本上神可不计!”
连语气都换了,还以本上神自称。
孟聘心中了然,原来那位出言不逊的小屁孩是司徽上神的儿子阿满。
不过这司徽上神倒也厉害,上一次来还是个光棍呢。
这会儿,儿子都这么大了。
她斜着眼冷嗤,正色道:“司徽上神素来与我家姑老爷交好,却没想到背地里也是乱嚼舌根之人。孟聘再不济,也是从极之渊的人,上神如此,可有想过体面身退?”
不是她蛮横刁钻,旁人说她废物可以,但不能牵扯其他人,尤其是盛珩。
他养她几万年,哪怕是个石头,都不可能忍得住。
司徽被孟聘说的一愣,他以为小孩间的玩闹,或是不在乎童言无忌,却没想到随口的一句话,竟让人家耿耿于怀。
他自知理亏,稍稍的压了压脾气,思来想去,想抬手摸摸孟聘的头。
孟聘却睁大了眼,跐溜地一下不见了身影,恍然间后边传来了委委屈屈的声音。
“姑老爷,司徽上神要揍我!”
司徽刚压下去的脾气反呛,他捂着心口转身,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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