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孟聘。
“又信口雌黄,你给我等着,待会我再来收拾你!”
孟聘躲在盛珩身后,给司徽扮着鬼脸,又怕司徽上前揍她,拉着盛珩的一片衣角,一脸傲娇。
这绝绝绝对是仗势欺人!
司徽瞪着她,朝另一边缓下语调,“盛珩,你先把阿满放下来,之后我会与你一一解释。”
盛珩挑着眼角,语气平静,“你儿子出言不逊,你又恐吓我家小孩,还想我一笔勾销。司徽,这些年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么?”
“……小孩子的话岂能当真,再说,我与你的情谊,你不信我?”
司徽讶异,他与盛珩的交情从他还不是极渊之主时就有了,他心里拿他当挚友,却不想此刻因为一点小事竟生了嫌隙。
孟聘觉察气氛不对,眼珠左转转右转转,琢磨着要不还是放那小屁孩下来算了。
停顿几秒,盛珩迈开步伐,从司徽身旁走过。
“我若不信,你如何在这里与我争论。司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不希望这些话最终会成为你我间的掣肘。”
话落,司徽耳旁风声呼过。
他转过身看到盛珩手指轻转,一道金光击在那透明的屏障上,像是一颗石子落在了平静的湖面上,荡起了层层的涟漪。
原以为此事就此了结,可那虚幻的大手只是晃了晃,并未消散,犹如一个执拗的孩童般执着不撒手。
“这……”司徽傻眼了。
照理来说整个从极之渊都是盛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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