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他摆平不了的事。
孟聘吞了吞口水,心想遭了,她不会捅娄子了吧。
盛珩蹙了蹙眉,惊讶之余又思索着,眉心的阴色愈加深厚。
他转过身盯着孟聘脏兮兮的脸,声音有些喑哑,“你怎么使它的?”
孟聘不敢直视那隐忍着又直勾勾的眼神,低下头,手指捏揉着衣角。
声音低微,“那小仙君要与我决斗,我打不过。以为这遭吃定亏了,没想到就一眨眼,他就被吊在那里了……”
她没说谎,本来她想教训这小屁孩的,但谁知道他是司徽上神的儿子阿满,人家的基因可想而知。
好在这极渊的灵气还知道保护自己人,她这才能小人得意。
但至于如何使它的,她还真不清楚。
“你说不是你召它,而是它自动保护你的?”司徽更是震惊。
玄乌打量孟聘多了分认真,随即凝重道:“从极之渊自创世便已存在,历来认主也只护主,不可能护你这……旁人。”
最后还是斟酌后才将废物换成了旁人。
然而玄乌无意间的一句话,给司徽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他突然双目睁大,仿佛想到了什么。
“盛珩你——”
盛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得看着孟聘,余光瞥到孟聘受伤的手,沉郁的眸光里的隐忍退去,多了一丝恍然。
就好像,理应如此?
他看着眉眼略带愁色的孟聘,唇角稍稍上扬,弧度轻微不足以被人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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