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走吧,我给你上药。”
“噢。”
孟聘撇嘴,像他们这样的人,对于这种小伤只是弹指间的事,再不济不还有虔女么。
至于亲自上药么。
盛珩把孟聘带到自己殿内上药,动作慢条斯理,再加上这不知什么膏的药性涂抹上去,竟让孟聘舒适的又犯起了困,小脑袋晃来晃去。
好在盛珩早有预料,在她即将摔在旁边的木桩上时,修长分明的手接住了她的侧脸,随后慢慢地将她放倒在榻上。
接着又坐回去,把剩余的药涂完。起身给她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
踏出门外,衣袖飞袂,门扇迅速且无声的关闭。
外头,司徽早已等待多时,他一改之前置身事外的姿态,拧着峰眉,神色沉重无比。
见盛珩出来,他跨步上前,竟头遭失了些风度,“盛珩,我……”
“司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