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自习,训练完的陈祎一回到教室,就遭遇了班花的白眼。
自觉受了委屈的汪瑾妍,整整一天没跟陈祎说话,直到晚自习,才通过同桌姚敏给陈祎传了一张纸条。
“昨天晚上你干嘛去了?”
陈祎只是回了一句:“身上若无千斤担,谁拿生命赌明天。”
“那你还不好好学习,瞎晃悠什么?”
陈祎一下子被噎住了,被迫当了一晚上的答题机。
陈祎也想来个干脆的,直接拒绝,可汪瑾妍那双白眼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而陈祎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心甘情愿地当舔狗了:当舔狗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晚自习不能练,陈祎只能将早起之后的晨练给取消了,换成练拳;早自习的训练,后半截,全程用来练战绳,训练肌肉记忆,形成条件发射。
只是,陈祎才只练了两天,就被教练徐长征发现了端倪:“你训练上肢力量干嘛?”
陈祎只能敷衍:“国庆节回家干农活……”
“得!”徐长征无语了,“我也懒得管你了,不过,你不能训练得太狠,影响氧气消耗和整体的协调性!”
“知道了!”
一周才过了两天,班上的任课老师似乎也觉得气氛有点不太对劲,有意放慢了讲课的节奏,而且数理化这三科的老师,还特地领着回顾了一下这二十多天的课程,并着重圈了一下考试范围。
一群惶惶不可终日的学生,这才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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