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妃从笼屉中替沈忻月夹出一个蟹黄烧卖,微笑着请她尝尝。
然后顺着说书人的话,几分叹息道:“真是没料到,上官逸与那姜氏早就有了首尾。如今姜氏封了贤妃,安德侯府当真是好运连连,前脚没了先皇后照应,后脚这不就有了贤妃庇佑了。姜家这个庶女倒是个厉害人物呢。先前在翊王府,她应是使过手段设计你罢?”
自然是有的,沈忻月心道。
可是回首往事,在成州的岁月恍若隔世,她连上一次见姜丽妍是何时都已经忘地一干二净了。对她的印象除了中秋南园的那番动静,便是大约去年冬,她红着脸从主院房内出来,留在她与上官宇的床榻上两个塞了麝香的香枕上了。
姜丽妍除了背叛了上官宇,在她和上官宇之间,她并未留下多少痕迹。要说对她的影响,甚至连从未进王府大门的柳惜宁都比不上。
如今记起她,像是前尘旧梦中一个影子一般,无甚重要。
她云淡风轻道:“不瞒三嫂,我已记不起了。我进了翊王府后,大多时候都同王爷在一起。那时候,她是侧妃,王爷又让她只初一十五才来请安,我见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安王妃有感而发:“还是你们翊王府清静,如今五弟身侧只你一人,他又看重你,往后即使他纳妾室,想必也不会放在侧妃之位上惹你闹心。不像我们安王府,两个侧妃轮流至我眼前哭诉,我真是头疼。”
沈忻月心想,上官宇恐怕也不会纳妾。他信誓旦旦过,她也信他会守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