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自然不好在府中妻妾成群的安王妃身前讲。
她好奇地问道:“他们有何苦可哭?三哥一向亲善,定不会亏待他们或是有失偏颇啊。”
安王妃叹气:“我们家这位王爷素来喜文弄墨,自七月封王迁来这处番地后,这点喜好便更加执着了。江都这处与成州不同,这里盛行送瘦马,而那些瘦马全都是专门有人教育出来的,不仅有一套风月之事的好手段,还有吟诗作赋的好本事。这可怎么比较?当初我们在成州,各位侧妃也是大家大户出来的,哪会舍得下颜面学那等勾缠人的手段?”
“勾缠”两字听得沈忻月心中一跳。
那次醉酒后,她不是也大胆地勾缠了上官宇一回么,可再怎么离谱,也不过是出嫁前嬷嬷们正儿八经教育的,算不得是什么新奇手段。就那样,上官宇还连着高兴了好几日。
她先前与花楼出身的晚娘在一处,也从晚娘平素诉苦中,听得不少花楼中逼迫花娘们学的本事。本是当闲话听的,如今听得安王妃的抱怨,她不禁将这事听到了心里去,思考起来了。
无论是高门贵女还是普通人家的女郎,都是在礼义廉耻的教育中长成的,即使有几分才情,在面对没甚情意的男人上,又怎能与那些专门学了风花雪月之事的女子手段相比?
她将口中的食物囫囵吞下,问安王妃道:“可是有人送了瘦马给三哥?三哥只顾着宠爱他们,便忽视了你们?”
果不其然,安王妃惆怅地点了点头。
而后又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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