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她一眼,又平静地低下头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不知道。陛下无需亲自来这肮脏天牢的。”
这话,半分没有将来人当作尊者的态度。
李墉直接把剑拔出,抵在了张毕的脖子上。如是威胁,“注意分寸。陛下现在饶你不死,是觉得你还可用。”
“陛下?”张毕再抬头,却是看向了李墉。
张毕伸出一个指头指着姚笑笑,继续道:“我服侍陛下三年。她是不是陛下,我比你清楚。”
这话没能让李墉有什么反应。
反倒是吓得姚笑笑差点没给他跪下。她面色紧张地开口,“我来是要问你,帮你运盐出宫,让你开通关文书的人,到底是谁?”
张毕狠戾转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看的人心虚。
姚笑笑皱眉又问,“还是说,你根本不知道。”
“我若说了,比死还惨。”张毕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恐惧,但稍纵即逝。
有什么,比让他死还恐怖的事情。姚笑笑实在想不到。可是下一秒,他再开口,“更何况,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预感着他还要说什么揭露身份的话。二话不说地站起来,迅速拉着李墉就往严笠荆那间牢房里走。
张毕在后面,就像是疯了一般,始终重复着,“你不是陛下。你根本不是。”
直到啊这个声音逐渐弱了一些,姚笑笑干笑两声解释道:“他胡说八道的。一个内侍官,竟然连我都敢污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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