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李墉呢?无论计谋胆识,甚至是心机。在他面前,自己简直是献丑耍大刀。
可话已至此,于怀周又讪讪看着她。整个事情也只有她知道的最全,深吸一口去,“摆驾。”
天牢如想象中的一般,暗无白日,透露出一阵阵阴冷。因为关押的都是些重刑犯,所以更是有一股浓重的杀戮之气。
姚笑笑心里怕极了,可也只能使劲拽住自己的朝服。
没走两步,她突然感觉手边有什么东西,低下头就看见一把剑翘在她前面横了过来,让姚笑笑可以抓住。她的身前,只有李墉。
犹豫几息后,姚笑笑抓了上去。冰凉的剑鞘此刻有种别样的温暖。
到了牢房门口,于怀周停住拱手道:“陛下,这就是严笠荆了。”
“不急,先让我去看看张毕。”
姚笑笑总觉得张毕更像是此事的主谋,至少他知道御贡盐的事情。反倒是严笠荆,当时在朝堂上听见的时候,脸上明显一懵。
几个人又走过几间牢房,就看到一个身着白衣,披头散发的人。哪里有往昔荣光,哪里还像狐假虎威的内侍。
姚笑笑屏退了一众人,只留下了李墉。
她正要往里走,被拦住了,“陛下不可。他虽无武功。可仍是重犯,有失体统。”
“这话不该从瑾王殿下口中说出。”他从不是一个会被身份礼数而绑架的人。
没等李墉反应,姚笑笑踱步而入。站定在张毕面前。
草堆上的人面无表情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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