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就笑了。
不过,姜新棉在下一站就下了车,换乘了1路,去了位于省城西北角的农机局职工宿舍区。
按照包里带着的那封信上的邮戳地址,她很快就找到了那封信件寄出的邮局。
她猜测,苗知青不是在这附近住,就是在这附近工作。
可是,当她把农机局宿舍方圆五里内的小区和商店都打听下来,却没有一个人听说过“苗磊”这个人。
从上午八点不到,直找到中午十一点,她一无所获。
当她兜了一圈再次回到农机局宿舍生活区时,那几位坐在路边下象棋的大爷又看见了她。
那位摇着大蒲扇下棋的大爷很热情,“小姑娘,还没找到你表哥呢?”
姜新棉苦笑着摇摇头,“没有呢。”
大爷把蒲扇放下,戴上挂在脖子上的花镜,“你再把那照片给我瞅瞅。”
姜新棉走过去,把照片拿出来,递给了大爷。
大爷把小照片拿得远远地看着。
跟他下棋的大爷催他,“老胡,你快点地,还下不下了?”
大爷摆摆手,“你等会儿。我现在好像有点想起来了。”
姜新棉一瞬惊喜,“大爷,您认出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