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想起什么,几步跑过来,从牛皮纸文件袋里拿出一支圆珠笔,要把外贸局皮张科的办公室电话留给她,让她万一有事打那个电话找他。
两个人都没有应手的纸,正着急,姜新棉把手伸给他,“喏,写这里。”
于明军看着她,喉咙紧了紧,就把她的小手托在了掌心。
姑娘的手温热柔软,像是没长骨头。尤其又白,掌心纹路简单清晰,那肉皮嫩的,像是轻轻一戳就会破。
他小心翼翼地往上写着,用力了,怕弄疼她,太轻了,又担心被她蹭掉了。
她总是喜欢这样给他出难题。
姜新棉抬眼看着于明军,他垂着眼睫写得很认真。她第一次发现,他的睫毛密密的,长长的,很是漂亮。
简单的几个数字,被于明军写得像是颁布诏书那般虔诚谨慎。
姜新棉踮起脚看着那行书写得极其漂亮的数字,夸赞到:“我的手可真白!”
跟他比起来,她确实白得像雪,像是覆盖在麦苗上的那种又白又软的雪。
而他,硬的似铁,玄铁,还是烧热了的。
于明军收起笔,盖上笔帽,再开口,嗓子就沉了,“别乱跑,有事打这个电话找我。”
“好的,我知道了。”姜新棉回答得很乖巧。
公交车到站,于明军把她送上车,看着车子离站,才小跑着去赶对向的公交车。
姜新棉抓着扶手站在车门口,看着灰色基调的城市里,男人长腿奔跑,白色衣角轻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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