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琅你看,所有亲近之人皆知我心悦于你,藏也藏不住,你说这可如何是好?不如就这般放纵了正好!
远方之人并不会答,他需要的只是一点遥以心照的宽慰。幸好他已得偿所愿,心心念念着心上人的同时对方也在为他忧心忡忡。
萧琅坐在一棵古木的树根上,紧蹙着眉头掐指算了算,眉头皱得越发紧了些。片刻之后又算了一卦,这次松了口气。今日算得容宣有疾,但微不足道,因此放下心来,不禁暗骂此人不安分,她刚走没多久便开始糟蹋自己,等她回去有他好看的!
抬头正见林上云逐飞鸟,风声萧索。萧琅撩开裙子一角,被枯枝划破的小腿已经止住了血,细布上不再有新的血渍渗出。她叹了口气,起身一瘸一拐地往林深处走去。司南一直笔直地指向前方,不知要将她指向哪里。
此刻她已有些后悔,早知留下两位同门陪着她,如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不如当时便随他们一起回蓬莱去,也比现在自己孤零零地搁林子里乱窜的强!
“唉,后悔死了,早知道在伊邑跟容宣一起玩了!”她愤愤地嘟囔了一句,每日如是抱怨百八十次,却仍跟着司南的指引往前走。
约摸是过了三两个时辰,亦或是更久,日头已经西斜,司南突然停止了转动。
萧琅捧着它在原地来回走了一个圈,匙柄固执地指向圆心的位置。她将手中烤饼一扔,“吧唧”亲了一口司南,兴奋地跳脚,“我这便找到了!我也太聪明了!”
含光似是同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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