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往前跑着一边大喊,“疆景子!琅琅!我是容宣!萧琅!”
萧琅似乎听到有人在喊她,回了下头,但也仅仅是回了下头而已,随后两人彻底消失在浓雾深处。
“相国!相国!”
容宣在耳边急促的呼唤声中突然一下醒了过来,见容恒正坐在床沿一脸急切的模样。他茫然四顾,哪有蓬莱与浓雾,他仍在相舍的床上。
“相国您做噩梦了?”
容宣幽幽吐出一口浊气,将手搭在额头上,“并未。”
“那你一直喊先生作甚?”容恒有些不信,他觉得容宣一定是做噩梦了,“喊人家道号便罢了,还喊人家俗名。”
“是、是吗?”容宣心里一慌,瞬间清醒了许多,心中暗道糟糕。
“不信您问沉皎啊!”
容宣转头一看,沉皎正站在床头憋着笑,眼神乱飘,一副听到了不该听的心虚模样。见他看过来,沉皎忙说,“相国放心,屋外无人。”
容恒也跟着“安慰”说,“相国莫怕,喜欢一个人藏是藏不住的……”
容宣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惊愕。
容恒赶紧指向沉皎,“他跟我说的。”
“是他先问的!”
两人互相甩着锅,容宣转过身去面朝墙壁,朝两人摆了摆手。
容恒与沉皎立刻识趣地退到屋外,拉拉扯扯地继续争论着。
听见两人在牖外唧唧喳喳又说又笑,容宣也跟着笑起来,笑得眉眼弯弯,春雪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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