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语,“这种话你竟也敢说,仗着我这儿有先生坐镇无人胆敢窥听真真是越来越放纵了!谋逆之举岂敢随意说出口,你不惜命可别连带着我,我惜命得很!大王与宗室之间的事到底与咱们无关。”
“容宣!我觉得你变了!”
“你这话又从何说起?东原本就是大王的东原,一切自有大王决断,你我二人是为人臣,岂有置喙之理。”
明义突然摔下木箸,一脸烦躁的模样。
“你变得越来越像那些碌碌彘犬之徒!你少年时狂妄敢言的血性去哪儿了?依我看你也辞官隐退算了,回万儒总院教书去罢!这伊邑待得实在无甚意思!”
他抬脚欲踹盛汤的小鼎,然一想此处是相舍而非自家,又默默地将脚收了回来。
“我来此地本为皇考未竟之志,岂料官场如此污秽!昔于帘窥壁听下殚精竭虑,今又承负冤罪污名。拜尘之人者众,尸位素餐者繁,碧血丹心反遭践踏!纵高居庙堂,然挚友皆作葭莩之亲,稍有不慎即招猜忌,行同犬彘之人却大嚼五谷牲珍,此绝非志士能容之事!”
明义情绪十分激动,其声之高惹来门外沉皎询问,容宣随意找了个借口打发他去睡觉。
“难道你甘心看着我等一腔心血付诸东流不成?自越邑坛主之事始,我已大失所望。你是她最为亲近之臣,不可能没有发现,她从未想过令东原于列侯当中脱颖而出,谈甚西出北上,谈甚逐鹿中原,自始至终只是她笼络人心的借口罢了,她一心为的只有生杀予夺的快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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