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妻儿安危。明义十分得意地笑说,他家良人支持他做任何事情,只要是他想做的便可。
“滚出去!”
容宣最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秀恩爱,黏黏糊糊地恶心死人了!
“你最近戾气很重啊,是与那位淑女处得不顺还是怎么着?”明义刚回伊邑便听说容宣心里有人了,他寻思了半天也没能寻思出来究竟是谁入了此人法眼。“人家龙非都有儿子了,你何时与人家成婚?”
容宣没好气地斜睨着他,“你是媒吗管这么宽?”
“嗨呀!”明义一拍大腿,“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都希望你能有一个好归宿嘛!钟离兄弟那是没得机会成婚,你呢,你是准备七老八十无人侍奉的时候来我们几家挨家挨户地蹭饭蹭回本儿吗?”
尽管容宣明白明义的这些话不过是当个玩笑说的,但越说他心里越委屈,甚至生出一种被辜负的凄凉感。他怕自己会越想越难受,只好不耐烦地催明义快些结束晚食,少插科打诨,他俩还有的是正事要说。
明义让他猜一猜在越邑下辖的丰县有何发现,容宣随口说了句“丰县山多地少,人却是不少,也不知都从事甚营生”。说着,他好像有些明白了,看向明义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惊诧,对方则是肯定地点了点头。
“当真?”容宣追问了一句。私心而论他并不相信,但又觉得理所应当。
“我亲眼所见!”明义自袖中摸出一块小石子放在案上,推到容宣面前。
那石子表面棱角参差,颜色赤金糅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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