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地看了他一眼,突然觉得萧琅看人的眼光好像也不怎么好。“国尉军有七成兵士为贵族出身,他身为朝官怎敢站队。若是站贵族,于姜妲而言便有蓄军谋反之嫌。若是站我,其麾下兵士定然不依。无论他选择依靠哪一方,国尉军都将荡然无存,如此倒不如做个孤臣,保全自身,亦保全东原最强盛的一支兵力。”
“噢噢,原来如此!”容恒恍然大悟。
“你现在想明白为甚回信写不得了吗?”
容恒表情一僵,尴尬地挠了挠头,“呃……没有。”
“你没有发现检的不寻常之处吗?”
“没、没有。”
容宣无奈地挥挥手,“写字去罢。”
容恒退下以后第一时间跑去找沉皎,问他那枚检到底有哪般不同寻常。
“那检其中一端的菅草绳结上有两重漆封的痕迹,说明曾有人打开过,后来又重新封缄,最后才到了相国手中。”
容恒因此有些生气,“检上的地址写得明明白白,其人怎敢偷窥寄给相国的信!”
“这便是问题所在。”
沉皎虽然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却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只能大致说与容恒随意听。显然,对方比他更不明白,最后两人还是相携写字去了。
是夜,风尘仆仆的明义再次登门“蹭饭”,看他疲惫凌乱的模样像是出了趟远门,而事实是他确实出了趟远门,往越邑走了一遭。
容宣骂他实在大胆,一意孤行竟连命都不顾了,怎地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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