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弱,已不再教书授课,只一心修炼琴技,这些年又得了几篇古谱,托萧琅寄了抄本给容宣。孔莲正为东原朝堂权力之争生气,容宣寄来的信里总是一片祥和安宁,他信不过信中的鬼话,故寻萧琅究根结底问了一遍,见得到的答案与容宣说的大致相同,这才放下心来。
叔孙文着重问了容宣与钟离邯的武功进益,其乃武师,自是更加重视两人的武学。得知钟离邯在邹平手下混得风生水起时他十分开心,连连称赞钟离邯将有大出息,但又担忧容宣做了文官武技会退步。萧琅赶紧帮容宣解释,说他一个打她两个完全没有问题。叔孙文闻言大惊,当即要教训容宣,骂他做了相国便不知天高地厚,竟敢与萧琅动手。萧琅实在解释不清劝说不住,只得写信让容宣早做准备,若相舍收到信,说明叔孙文不日即到伊邑。
书信最后,萧琅叮嘱容宣勿思虑过重、事事亲为,她很羡慕孔芳院长高寿,希望容宣亦如是。
容宣傻笑着“吧唧”亲了信纸一口,忽然又记起什么,赶紧扯着嗓子喊容恒,让他速去龙非家借一套箭靶、一架兵器并战马“龙云”,今晚便摆到后园去。
容恒去了很久却是空手而归,因那龙非家中摆的兵器都是他心爱的宝贝,没有最心爱,只有更心爱。尤其是那匹名“龙云”的战马,他恨不得与之生同衾死同穴,如何肯外借。谁知道容宣抽的哪门子风,龙云又不会说话,万一受了委屈都无处诉苦。
我们多年情谊竟比不得一匹马?
容宣气得一宿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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