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明月与春水。
容恒实在受不了那副少年怀春的模样,“相国!您当真有在听吗?”
容宣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我聋吗?继续说你的!”
“……行罢。”容恒暗中撇了撇嘴。
正在这时,沉皎敲门进来,交给容宣一只沉甸甸的木盒,“师叔来信。”
“多谢!”容宣心中喜出望外,面上却装得一本正经。他将木盒接过来,激动地按了半天机关,最后还是沉皎看不过眼去帮他打开的。
沉皎忍住笑,将一旁表情很是无语、也不知该不该继续往下说的容恒拉走。
容宣随他们去,亦不忘布置课业,“阿恒你莫忘了练字!”
待屋中只他一人,容宣小心地从盒中取出信件,三四张叠在一起,捧在他手中好似无价珍宝一般。信纸底下并排压着四卷竹简,打开一看却是几篇琴谱。
纸张轻便但很粗糙,应是从当地随手买的。纸上笔迹飘逸大气,别有风骨,正是萧琅手书。书信行文语气中规中矩,看不出丝毫情绪,容宣不禁有片刻失落。他又想起季子桑写的那些信,言辞那般矫揉造作,亦不知萧琅回信时是何等语气……不对,她好像从未回过信!
想到这里,容宣一下雀跃起来。他将信纸在案上铺开,细细阅读着上面的文字,心情随之或喜或忧。
东海之外只是一个大致的地界,萧琅并不清楚其范围有多大,故先去了东海郡,以容宣的名义前往万儒总院拜访了三位院长。
孔芳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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