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实属多事之秋啊!
姜妲身心俱疲地半躺在榻上,菁菁在一旁给她捶着腿,不知怎地,她忽然想到了容宣。
“今日好像未曾见过相国。”
“相国因腿疾告假在家。”
“腿疾?”姜妲一时想不起缘由。
“大王忘了?那年相国惹怒大王,案上一砚见不得他嚣张,便替大王教训了他一番。许是宫外医士医治不当,由此落下了病根,逢阴雨天气便疼痛难忍。”
姜妲嘲讽似的一笑,“你倒是会说,那砚台能知晓个好坏。”
“大王英明,大王的砚台自然亦是英明……大王,奴最近听说,相国心里好像有人了。”
听菁菁这般说,姜妲一下坐直了身体,“是谁?”
菁菁摇头说不知,又说,“若是哪家宗室贵女便好了,看在贵女的面子上他与宗室的关系也许能缓和一二。更何况,他既娶了宗室之女,往后岂能离开东原?”
“宗室?”姜妲想了想,立刻失笑,“宗室哪还有适龄淑女能嫁给他。”
“这还不容易……”菁菁与她耳语几句。
“这……”姜妲惊愕,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容寡人想想……王夫那边如何了?”
“还是老样子,甚至大不如前。”
“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