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相国。”
“何事?”容宣“咔嚓”剪下一片竹简,搅烂的编绳权当是季子桑写信的那双手。
“您是不是有情敌了?”容恒好奇地抻着脖颈,试图瞄一眼那简上的文字。
“没有!”容宣断然否认,顺便瞪了他一眼,“看甚?让你查的人你可查出来了?跟没事儿人似的搁这儿看看看!再给你两日,查不出来真有你好看!”
“是。”容恒的快乐瞬间消失。他垂头丧气地走出门去,忽然回身趴在门框上好奇地问容宣,“未来相舍小君是哪家淑女呀?什么时候提亲呀?比先生好看吗?”
“就你话多!”容宣起身追过去要打他。
容恒赶紧溜了,回头一看忍不住笑了,“相国,您脸红啦!”
“我这是被火燎的!”容宣心虚地摸了摸脸,果然异常灼热。他突然哑然失笑,低声自语,“小君……就是先生呀!”
时令风色温软,蒹葭浅浅,有情人的心思随眉月清雾渡远,隔山海而望。
静候于屋外之人沉沉太息,向远方寄出飞鸟。
距西夷陈兵三四日后,乌孙族长在焦虑不安中意外等来了西夷公子隗叛乱的消息,他不禁仰天长笑,感恩诸神与无名先生庇佑乌孙一族!
但他未能高兴太久,只因那公子隗是个不经打的,起兵不过三五日便遭镇压,为季子桑于军前斩首,其后余族皆诛,男女老少一概无赦,另连坐知情贵族朝官四十余人。
谋反五日,诛杀近两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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