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魏侯吴侯可以对此视而不见,放西域部族一条活路。
三族勇士夤夜出发,各携族长寄往伊邑巨贾之“议布帛马匹贸易”手书一封,竭力救族。
早在乌孙族长受邀观兵前一日,容宣便收到了两份线报,一为刘晨手书,一为季子桑手书。刘晨告知之事便是西夷陈兵乌祷,而季子桑则是询问萧琅“连横善否”。
季子桑不知萧琅早已离开东原,他的信已全部落入容宣手中。若他早知如此,写信时注意分寸,便也不会被人盯上。
容宣从前只知季子桑与萧琅有书信往来,却未曾料到会如此频繁。自今岁二月收到那人七八封无甚重要内容纯属“闲聊”的问候信后,容宣每次见他来信都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把他头拧下来,从东原踢回西夷。
“有人事无巨细皆说与一淑女知晓,并在信中频频问安示好,甚至邀约私下会面,是哪般意思?”容宣将竹简收好,若无其事地问了句。
“这……”容恒瞄了眼提问者的表情,据实答道,“这应当是喜欢的意思。”
“我就知道!阿恒,生火!”
容宣攒了好些季无止寄来的竹简,他本想留着等萧琅回来一卷一卷念给她听,好让她瞅瞅这些“罪证”,但他现在改主意了,这玩意儿看着就膈应,统统烧火了事!
好个季子桑,还敢肖想琅琅,你觉得你配吗?等死罢你!
容恒在一旁瞧热闹似的揣着手,看着有些人将竹简一片一片剪下来扔进燎炉,那脸上阴森的表情像是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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