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敢说,师叔行踪一向诡秘,也许只有同行的两位师兄才知。师叔说相国不必担心她,只是小事一桩,办完便回了,相国安心等着便是,只需看好衣裳莫被虫蛀了。”
“我如何能够不担心!”柳枝在容宣指尖弯折,渗出深色的汁水,散发着一丝微弱的清苦气味,这味道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东海之外到底是哪般去处?”
“这个问题相国已是今岁第一十七次询问,然无可奉告。”
“到底要我如何做,你们才肯告诉我?”
容宣的声音里满是恳求,眼角泛起血丝。
那人犹豫良久,依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了另一番话,“相国,此地诸事皆不可查,亦与你并无干系,知其一角更有无数未知欲知。多知多苦,何必作茧自缚?你有你之去处,她有她之去处,相安无事才好。”
“好!”柳枝在手中一折为二,容宣大笑两声,说不尽的悲凉凄苦,“阴阳家门下果然训练有素。”
“相国谬赞。”
“存好,待联络妥当寄过去,是为‘春日第一柳’。”
“冬梅春桃已枯朽,是否同寄?”
“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