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容宣是凭借着突出功绩爬到了这个位置。容宣虽无此意却不知该如何解释,没有机会亦不爱招惹是非,故每每往西走除非必要从不自他门前路过,只走后门窄巷,以免碰到两厢尴尬。但正是因为他这般行径,反倒惹得范子兴误会更深,两家关系越发尴尬。
容宣今日将西坊各家名号一一列与容恒听,并未着重提及范子兴,说完问容恒如何作想。容恒寻思了半天,不太确定地问他,“相国的意思是,子文可能不在东坊?”
容宣不置可否,“那日你戌时方回,坊门可是日落则闭。前日我观那小子步履沉重,不似习武之人,坊门关闭后他断然出不去西坊,而戌时二刻坊内便有兵士开始巡逻,东坊则更早一些。点到为止,再给你三日时间。”
“三日?相、相国我这……”办不到啊!
见容恒垮下脸,容宣顿时心情大好,愉快地负手而去——为难旁人果然舒坦!
廊下突然转出一仆从模样的年轻人跟在了容宣身后,低声询问是否需要帮衬一把。容宣隔牖看了一眼,内心充满了期许,“不必。”
那人称是,随他往后园而去。
园中柳枝正发,碧桃枝叶扶疏,间隙洒落的阳光仍似旧日光景。今日风轻,拂过旧叶簌簌而落,露出鲜明的新芽。
容宣站在树下望了许久,抬手折下一支抽枝新柳,捏在手中把玩。
“联系到同去之人了吗?”
那人答说,“尚未。”
“预计已到何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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