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至此,容宣不禁怒从心头起,“啪”地一声又拍了一下案几,案面肉眼可见的裂开了一簇细纹。
抬头见容恒唯唯诺诺地从隔间溜出来,小心翼翼地跪在案前说,“相国心里若有气便朝恒发出来,打骂都行,切莫憋在心里,更莫让旁人瞧见,免得有人嘴碎说些不该说的害了相国。”
容恒亦知关心我,她却不知。
“不关你事,歇着去罢。”容宣一天叹足了一年的气,倏而悲从中来,俯身趴在了案上。
夜色将深,萧琅鬼鬼祟祟地自牖外探出头,自缝隙中悄悄往房内瞄着,屋内灯火斑驳,帘幕拂光,但好像没有人。
“你在偷窥什么?”背后有人好奇又小声地问道。
“胡说!我用得着偷窥吗!”萧琅心虚地反驳着。她回头一看,背后这人可不就是自己正在偷窥的正主吗,瞬间尴尬得无地自容,“啊哈哈哈……”
容宣阴阳怪气地哼笑了两声,负着手绕过她慢悠悠地踱进屋,反手关上了门。
看那人并没有邀请自己进屋的意思,萧琅也不敢随意招惹他,便趴在牖外跟他招手试图引起注意,“嗨!嗨!看看我!”
容宣瞟了她一眼,拿了卷书熄了灯转身进了寝室,顺手将两道青帐也放了下来。
萧琅又跑到寝室的牖外趴着,“莫要进屋去呀,咱俩聊一刀币的呗,贝币铜钱也行呀。”
容宣啪地关上牖,险些夹到她的鼻尖。
“那、那我改日再来。”萧琅低着头搓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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