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果真是那卜师,这让萧琅很没面子,下午振振有词地与容宣吵了一架晚上便毫不留情地被打脸,翻转来得未免也太快了些!
萧琅气得要命,这以后她还有什么颜面与容宣吵架,即便有理也会因为此事在先变得无理。
“你这卜师为何要骗我,你是何时认出我的?”萧琅揪着卜师的衣领愤愤不已地问道,“你说过骗我不得好死,你可是真心不想活了?!”
“我可没有骗你。”卜师犹自笑着,“公子忌确实住在岐下别院,我为给公子打探外界消息已在那街上摆摊多年,我说的句句属实,何曾骗过你半分?至于你……圣巫当中无人不知无人不识,这又有什么奇怪之处。”
诶,我居然这般有名吗?
萧琅内心竟有些小小的窃喜,若非场面非常,她当真要叉腰大笑几声才行。
“你这般有名还得多多感谢你的师兄疆德子。”与容宣对峙的阴阳巫朝她走过来,兜帽下老皮白发的模样犹如成了精的松木精怪。
萧琅将卜师狠狠掷于地,踩着他的胸口剑指老巫师,狠声道,“我师兄自是对我好的,只不过尔等好不好可就难说了。”
老巫师无所谓地笑笑,眼中似是有几分同情之色,他抄着手悠悠说道,“说起来咱们也算是师出同门,本不应当针锋相对,可疆景先生却偏偏不肯放过我等,我等无法,只能出此下策,只有这般才能与疆景先生好生谈谈心啊!”
“你我两派的确师出同门,但贵派祖师鄢君偷盗禁书叛逃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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