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来一往说话的声调越来越高,容宣与萧琅一番争吵后脑子里嗡嗡直响,萧琅有种旁人学不会的本事,三两句话便能气得人心血倒流。
容宣的道理一套接一套,萧琅见说不过他只好愤然抛下一句“不愧是儒家出身”便扭头要走,容宣赶紧问她要去哪里,萧琅回他一句“要你管”气得他头疼耳鸣。
岐下别院她去定了!
萧琅不信容宣的话,她私以为容宣这人是遭遇了国破家亡、流落四方等等诸多不幸才会疑神疑鬼如此悲观,她与那个卜师不过是数面之缘,那人既不认得她又怎会害她。
她不想再劝容宣,亦不想再与他作无谓争执,她去她的岐下别院,他弹他的琴,两厢自当互不打扰,相安无事才好!
入夜,萧琅带上含光从后门溜出了太女府,刚出坊门便与容宣迎头相遇。
她打量着对方一身黑衣,没好气地问道,“你做什么去?站在这里也不怕被巡逻兵士抓走……”
容宣抱剑扭头,冷嗤,“要你管。”
“呦~谁管你!”萧琅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堵了他一句,化作一阵轻烟从来往的兵士里穿了过去,眨眼便到城门底下。
容宣气得要命,又不能当真不管她,只好紧跟在她后面翻上屋顶直掠向城门。
到城门处却见萧琅站在屋檐下仰首看着自己,看到她眼睛里那眼巴巴的神情,容宣心里的怒火突然烟消云散,无奈地向她伸出手去。
萧琅喜滋滋地跳上房顶,一下挂到容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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