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与多年以前在伊邑城外的动作一模一样。容宣没好气地让她下来,她偏不,叫嚣着“有本事你把我甩下来”,这般无赖的行径简直让人无话可说。
萧琅十分乖巧地在容宣的颈窝里蹭了蹭,容宣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搂住她的腰,两人心里怒气皆消,如此亲密便算是重归于好了。
城上有人守夜,两人翻过城墙时惊到垛下一人,那人不耐烦地睁眼,一声惊呼尚在喉中便被容宣一剑斩断喉咙,喷溅的血溅了一地。
“你怎能将他杀了?”萧琅皱了下眉头,乍见血花四溅的场面心里竟有些不适。
“他看到了我们,非死不可。”容宣拎起那尸体抬手便扔下了城墙,尸体沿着城墙滑进了护城河,深夜里城下响起一声奇怪而轻微的闷响。
萧琅不甚赞同,“我可以取他记忆,何必杀之抛尸。”
容宣白她一眼,道来回路远,无甚时间在这里磨蹭,得早去早回,免得太女府里的人生疑。
萧琅撇撇嘴,无可辩驳,心里却在暗暗唾弃他,“此人明明就是对岐下别院好奇还不敢承认,口是心非!”
南山黑黝黝地伫立在伊邑城南,幽蓝夜幕下几座山峰携手比肩连绵起伏,山上树影丛丛老鸦聒噪,竟有几分难言的苍凉与可怖。
上山的几条官道萧琅都走过很多次,熟门熟路地便拐上了其中一条。容宣却说不是这条路,转身拉着她走了不远处另一条藏在矮木丛里的又窄又破的小道。
去往岐下别院的路出乎意料的复杂繁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