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惯会欺软怕硬,然而又有几分真本事傍身,因此姜妲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罢了。
如今他们于萧琅面前无礼可算是摊上了大事,容宣既然肯帮忙说情便是留之有用,几人也算得上识相,知道这身道服不能惹,一个两个像兔子似的缩在那里,让人感觉好气又好笑。
萧琅无心要替姜妲调教门客,也不想担个仗势欺人的名声,遂无所谓地放过了他们。
几人未敢看清萧琅的模样便匆匆跑了,但阴阳家疆景子先生驾临东原太女府的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飞遍了太女府乃至伊邑东坊的每一个角落。
阴阳术士向来行踪诡秘,天下能见其真容者少之又少,众人虽无限好奇却不敢前去围观,只求能有一个偶遇可以看一眼,于是与疆景先生多说了几句话的容宣便成了众人簇拥的对象,他不堪其扰,躲进房中不出门,与他最亲近的钟离邯亦深受“迫害”。
萧琅选了太女府最偏僻的一个小院,容宣的院子在竹林以东,而这个小院在竹林北面尽头,四面青竹环绕,林后便是太女府北墙,夜半风起霜叶飒飒,此处人迹罕至,极为冷清幽僻。
姜妲明令,敢扰疆景先生清净者一律撵出府去,纵使众人皆知萧琅居于此处亦不敢前来窥视行迹。
这几日有雨,昼夜连绵,萧琅却偏偏喜欢坐在窗台上看书,远远地瞧见容宣撑着伞从竹林深处走来,雨丝连成线,打湿发梢衣角,像极了山林衍生的草木仙。
“外头风大雨大,你坐在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