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容宣望着缓缓走近的女子,心中惊疑交加。
手中的伞有些沉重,应怪这雨帘太过稠密才让他认不出对面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容。
容宣蹙着眉,仔细打量着女子的眉眼,一颦一笑皆熟悉,眉梢眼角都温柔,他终是不敢确定地唤了声,“疆景子?”
“是我呀,你认不出来了吗?”萧琅扔掉伞,钻到容宣伞下,眯眯笑看着他。
容宣吓得后退一步,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你、你怎么……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我……”不应该长大吗?萧琅疑惑地绞着手指头,不知道容宣在怕什么。
容宣自知方才言语不妥,他尴尬地轻咳了声,解释道,“多年未见你竟已从稚嫩女童蜕变至明媚淑女,我险些没有认出你来,从前见你的时候你还那么小一只,怎地突然就与年纪相符了,真真是……奇妙!”
“此事以后与你细说,你可是要去酒馆?那我去太女府等你回来。”说罢,萧琅拾起地上的伞,倏忽间已在数丈之外。
“哎你……你等等我!”容宣毫不犹豫地追上去,还去什么“容与逍遥”,哪有疆景子这个大活人重要。
等他回到太女府时却见萧琅与姜妲在正堂有说有笑,还换了身衣裳,姜妲看到他回来急忙喊他过去,“子渊,这位是阴阳家疆景子先生,快来见礼。”
“太女这位客卿委实不简单,太女好眼光。”萧琅闭着眼睛都能将容宣吹上天,但又不能捧得太过,这一句话足以令姜妲高兴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