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在你有这幼稚想法时我便取了你性命,免得以后糟心!”
然而萧琅不但没有心生畏惧反而很兴奋地问疆德子,“师兄,你的意思是我能活八百岁吗?”
疆德子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她,“就凭你?你可听说过祸害遗千年?像你这般祸害八百岁可不够活的,最起码也要千六百岁起!”
萧琅剜他一眼,无话可说。
三月诸侯大会盟定的吉日要比春分晚一天,春分日要行隆重的烧荒大典,以往昏见由担任火正的商巫进行,今岁疆德子在汤邑,按理来说应当由疆德子昏见大火星位,然疆德子却说昏见大火只是私下里的表面仪式,春分去岁便定了日子,春分日直接行礼即可。
前朝时阴阳家制定历法多半是下个月天象节气这个月月底才能拟定,昏见星位自是要时时举行,一年十二个月太史便要从王畿到蓬莱往返十二次,十分繁琐不说有时更是耽搁农耕。
自商天子立朝后阴阳家便改了规矩,前一年便拟定新历,虽需耗费大量心力与时间却比之前方便了许多,春耕大典前昏见大火星位的典礼自然而然没落了,成了一项无关紧要的活动,是否举行无甚大碍。
春分日,赴盟卿大夫、士族与使者已全然抵达汤邑城郊,诸王也陆陆续续到达,春耕大典即将开始时西夷王却仍在路上,临近吉时尚无人来报行踪,看架势是想给商王一个下马威。
容宣站在人群里向前方观望,既没有看到疆德子更没有看到萧琅,他微微有些失望,自我安慰他俩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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