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其离开,疆德子从里室走出来,遥遥望着商服走远的背影,沉默不言。
“师兄,我们为何不将真相告知王子服呢?其乃纵横之才,于商王室乃至天下格局而言大有裨益,你看他为大会盟一事如此殚精竭虑,处处为商王着想,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这对他并不公平,若是此事伤其心志,天底下岂不是又少了一位大贤?”萧琅拽着疆德子的袖子,满心疑惑不解。
疆德子瞟她一眼,道,“你去与他说罢,总归也不是大事,不过折八百阳寿罢了,你且放心,为兄自会为你敛尸安葬,你想葬于何处?云中台下可好?”
萧琅没好气地哼一声,稍稍有些不满,她与疆德子小声抱怨说,“师兄,世人不知凡几然贤德者鲜,我不过是想保一人前程罢了,家室圆满乃是人之常情,商服与商王并非一族星轨,我帮商服一把于商王室星轨无甚大碍,天道凭什么降罪于我?”
“同族不同宗之间尚有血缘关联,更何况同族同宗的父子,商服星轨虽已脱离殷商一族,然究其根源仍是相同,你亦知商服乃是大贤,其品性风格、行为举止皆会影响历史走势,他或刚正或妖邪都是天道安排妥当不可更改的,你一句话改变的可不只是商王的命运,商服、商子辛乃至参加会盟的诸侯、卿大夫、士族还有普天之下懵懂茫然的农工商人、小儿乞丐皆会受此影响,紫微帝星能否顺利诞生成长都在你一句闲话间扭转,天道取你八百岁阳寿你不冤!”
疆德子说着戳了下萧琅的额头,极凶地道,“若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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