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汤邑逗留他要赶紧回信,免得萧琅误会自己不在意她而生分了,更何况不久前姜妲已成功争取到代替东原王赴盟的权力,又点了他同行,如此一来他更是得写信与萧琅约个见面的机会。
容宣思忖许久,终是觉得给萧琅的回信极难写,他担心这信万一落入疆德子手中别说他见不到萧琅,恐怕疆德子吃了他的心都有。可若是拐弯抹角向萧琅暗示,他又担心萧琅会不解其意。
直白与隐晦着实难把握,疆德子更是难讨好,容宣无奈地叹气,感慨这般偷摸的日子当真是难过!
待春日初晴春风乍起,三月悄然而至,商王御令命赴盟诸侯、卿大夫、士族及使者尽快赶往汤邑大会盟台。
商王自恃天下共主的身份必不会早早去会盟台等候赴盟之人,虽早已名不副实却仍有一两分面子存在,或许有很多人心里的想法和姜妲一般,对苦苦维持着身份名声的商王和太子充满了同情。
临行前,容宣将藤鸟放了出去,约莫着藤鸟应在自己前头到达汤邑,他不想早早的便将回信寄给萧琅,因为不想让萧琅等得太久,他知道等一个人有多辛苦,这种辛苦他一个人体会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