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从而将远在东原的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事实证明他当真是胡思乱想,至江南草木初盛时节,来自汤邑的藤鸟便落在了容宣的书案上。
萧琅哪里是沉迷赵姬美色,她与疆德子于晋阳逗留不过三五日便离开赵国往汤邑去了。
汤邑乃是九州龙脉的中心,两人本想在汤邑观测几日天象便离开,不料刚到菇县便遇到了外出返宫的商服。
以往都是去蓬莱请疆德子,如今他自己送上门来商服是万万不能“放过”他的,遂极力邀请疆德子与萧琅往商王宫一聚,疆德子推辞不过,只好携萧琅一同前往。
萧琅本以为汤邑乃是王畿,应当是天底下最繁荣的城池,不曾想此地之荒凉令人震惊。
城外公田无人耕种,水井废弃,破房堆积,城中街道破败,坊市虽寥落却足够整洁,街上行人似乎对汤邑王城的寂寥冷落习以为常,面容表情极为麻木,就像那幽居深宫的商王与太子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毫不关心,仿若行尸走肉一般。
容宣从一字一句的平淡中读出了萧琅满怀惋惜的心思,然事已至今,汤邑江河日下,即便商王想要励精图治朝中也无大臣可用,商天子与太子不沉迷酒色又能如何,商王室颓势已无可挽回,徒做挣扎倒不如各安天命,及时行乐。
萧琅在信中说,她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汤邑,听商王与师兄的意思许是要一同参加诸侯大会盟。
容宣看到这些话瞬间兴奋起来,之前他寄信怕回不到萧琅手上,既然萧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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