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您表现得太过兴奋,还是再、再遮掩一下为好,我并没有影射疆景先生的意思……”
说罢,不等容宣怎样他先给了自己一巴掌,这不是欲盖弥彰是什么!
容宣看向钟离邯的眼神果然又阴凉了几分,比穿林而过的寒风还要凛冽,“你想挨打?滚!”
钟离邯捂着嘴一溜烟儿跑了,不知自己今天脑筋是怎地了,竟敢影射疆景先生,真是没事找事!
容宣回头瞄着钟离邯有些猥琐的背影叹了口气,方才他气的并不是钟离邯话里话外影射萧琅,而是在气他二人相处了十数载,钟离邯一举一动他几乎了如指掌,可钟离邯作为他最亲近的人却还是读不懂他的心思,看不清他的为人……两人到底还是不是亲如兄弟的好朋友了,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这些年容宣想与钟离邯绝交好多次,但终归会败在那人榆木一样的脑袋下,这次也不例外,他自己生了会儿闷气,到了晚上才渐渐心情好了些。
此后月余,容宣每隔八九天便能收到一封萧琅的来信,不曾想她刚出年关便下了山,看字里行间的描述,她小日子过得比在山上还滋润。
师兄妹二人走的是当年无名子带疆德子游学天下时走的路线,初始时在北海郡附近徘徊几日,刚好遇上一场燕军与犬戎对峙的小战,犬戎人十分狡猾,萧琅在信中将其描述为“狡黠如狐,凶残如豺,聚众如狼”,若不是疆德子不准她插手此事她早就将犬戎首领的脑袋挂到燕军大纛旗上了。
犬戎退回漠北草原后萧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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