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拒绝她的好意,只道是自己如今只想为太女出谋划策,不欲论及婚嫁。
姜妲越发肯定容宣为女子所伤,心中更是同情,而又觉得他十分长情,是个难得有心的君子,待容宣走后她紧跟着赐了好些物件儿安慰他。
容宣为女子所弃的消息传得很快,世人多半忌胜己者、亲形秽者,他于草亭中静坐弹琴时外人只见他背影寥落很是凄凉,知他不如意便对他的嫉恨敌意也少了几分。
然容宣暗藏心底的愉悦却是难以言表。
每一个谎言都像是一块石头压在他身上,日积月累堆叠如山,他都快不记得自己说了哪些胡话,每一次圆谎都像是在做一件徒劳无功的事,未见成效而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所谓“心上人”的谎言终于有了结局,如今大石已去,他再也不必编造更多的谎言来圆这个谎,他可以专心对付该对付的人,专心喜欢心里的小姑娘。
钟离邯作为容宣的“好朋友”听说他这般“凄凉悲惨”自然是应当安慰他一番的,然而听闻容宣弹得曲子毫不凄惨,脸上更是隐隐有几分喜色,钟离邯顿时无话可说。虽然他并不想破坏容宣难得的好心情却也是出于好心地劝了一句,“少主,我听人说若是一个谎言说得多了自己便会沉浸在这个谎言营造的假象里,渐渐地也会信以为真。”
容宣手下一顿,剜了他一眼,“你这是何意?”
这个眼神幽凉锐利,钟离邯被冷不丁地一瞪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他磕磕巴巴地解释说,“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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