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幼病残自是不必劳作,将由子女亦或官府进行赡养,但成年男女必须从事相应劳作换取衣食,此时便应有完备的律令进行约束遏制,惫懒怠工者壮丁充军女子作奴,勤劳者应与东原本土百姓黎庶享有同等待遇,适当补贴一二,但流民来自四面八方,不通东原方言与货币度量者众,银钱补贴可徐徐图之,慢慢归化万民,如此东原王之。”
容宣如是应道。
东原王不置可否,甚至有些嘲弄,“此计古来有之,今日旧事重提,汝不过尔尔。”
“此计虽有,然大王却不肯施行,不仅大王不肯施行,其他诸侯亦不肯,为何?不过是怕流民难以管束恐生变乱,以往此计虽有施行效果却欠佳,甚至有小国因流民不满联合作乱致使亡国。东原泱泱,军备整齐,底蕴深厚,若辅之以刑罚必会事半功倍。”
“刑罚苛刻,败坏名声。”东原王不甚赞同,他犹记多年以前韩国曾有人大刀阔斧进行改革,竭力推行法令治国,然那人触动了国中贵族利益,不久便为韩国贵族联手剿灭,韩侯亦为卿大夫所废,整个韩国为大夫与士瓜分,就此亡国。
“乱世当道,法令治国乃是大势所趋,大王,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名声与城池孰轻孰重,美名与子民孰为大王心之所向,望大王三思。”容宣拱手一礼,言尽于此,东原王的决断他不能为之左右,献上小计也不过试探一番罢了,单看东原王如何选择。
东原王思忖良久,末了挥手让他退下,称自有决断。
身后殿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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