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东原王欲见容宣,钟离邯顿时有些慌神,反复劝说容宣称病亦或是如何,总归千万不能进宫。来东原这些时日一直相安无事,东原王怎会突然间要见容宣,还是单独召见,这其中必定有鬼,若进宫可就回不来了!
容宣笑他未免将东原王过分妖魔化,他若毫无准备岂敢擅入东原,进宫固然危险,但不进宫更显心虚,更何况他也想看看这个头号仇人到底想要如何,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不见识见识东原王的手段以后他如何对付此人!
钟离邯见容宣执意前行便说要随他一同前往,万一宫里设了埋伏他也好保护容宣逃出来,若是想直接动手除掉东原王他也好帮忙。
容宣白他一眼,嫌弃他脑子只有一根筋,钟离邯现在是公主府的侍卫,若莫名其妙便随容宣进宫只怕是告诉所有人他俩都有问题,无异于羊入虎口,钟离邯的脑子永远转不过弯来,更何况他并未打算除掉东原王,有东原王在能省去不少麻烦。
既然不能跟去,钟离邯也只好留在公主府,他忧心忡忡的望着容宣随宫人远去的背影,心里忐忑不安,三番两次想跟上前却又退了回来。
去岁国宴时,容宣到王宫演奏也曾接触过东原王,但那时他在帘后,隔着帘子瞧不见东原王的脸,听声音只觉得他是个中气十足的中年人,应当有一双锐利的眼眸和一副美须髯。
今日与东原王单独相见,若说容宣不紧张不害怕那是绝无可能,哪怕后背湿透、冷汗涔涔,但在宫人眼里容宣也依旧是那个风雅端方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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