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的寿命,生命短暂,可为之事寥寥,或许只有仇恨才能支撑他活下去,而你寿数难定,若只对某事念兹在兹,夫子如何能将大任交付与你,你这般小题大做,天下大同之日便如同俟河之清,遥不可及。”
见这两人又开始挨个儿唠叨,萧琅捂上耳朵跺脚,“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你!我看你是想挨揍!”疆德子扬手要给她一巴掌,竟敢骂他是王八,真是反了天了!
“哎呀,小孩子嘛,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无名子拉下疆德子的手,责怪他不够稳重,“年轻人啊,就要……”
“夫子,我刚想起一件事,沉萧尚未记录在册,我去记一下。”疆德子一扔钓竿,急匆匆地走了。
“你看看他,疆景你可不要学他,年轻人……你去哪里,来陪老人家钓鱼啊……”
“夫子,我去看师兄将沉萧的信息记录在册,顺便下山和子冉师姊说一声,你慢慢钓,晚食时我再来喊你!”说罢,萧琅也跑了。
“唉~年轻人没一个沉得住气的……”无名子失落地转过身去,掐着钓竿继续闭目养神。
萧琅并没有去文殿亦或是下山,她躲进自己的寝室抱着锦衾趴在床上,细细琢磨着无名子与疆德子说的话,他们每一个字都很有道理,可为什么自己却感觉不对呢?
但思来想去又觉得确实句句在理,难不成她真是受了齐国覆亡的刺激才陡生异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