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商王并不知情。”
“难不成王子服假传御令?”
“也不是,王子服是策修先生的得意弟子,近几年乱象此起彼伏,他一直在外为合纵奔波,哪有时间伪造御令,更何况太极图追溯到根源还是阴阳巫的主意。”
疆德子本想点到为止,可萧琅却问他是否商王已经与阴阳巫勾结,他无奈摇头说“不是”,萧琅又问是否王子服与阴阳巫勾结,疆德子叹了口气,抬手向上一指,让她回去自己琢磨。
伏且见萧琅抬头看了一眼却仍是一脸茫然的模样立刻出口嫌弃她笨,他都看懂师兄的意思了她却还不懂,在外几年怕是荒唐度日了。
“师兄,我看到伏且师兄抄书只抄半句,中间还落了好几句呢,不信你看。”萧琅高傲地扭头转身,大步离去,不多时便听见隔壁伏且哭唧唧的求饶声。
她躺在床上盯着殿顶的雕花看了半天依旧不明所以,于是翻出后窗攀到了屋顶上,站起身来竟一眼看到了山下华灯满城、亮如白昼的滨海城。
闻言,萧琅一愣。
什么叫作“我就不告诉你”?
夫子这人简直为老不尊!
她气鼓鼓地瞪着无名子,对方捋着胡子不以为意,反倒教育她“年轻人要沉得住气,瞪着眼睛看老人家不成体统”。
“好罢,那我不问了,我从齐国带的礼物也不给你了。”萧琅站起身来,说走就走。
“你看看你,真是沉不住气,年轻人啊……你给老夫回来!”见萧琅真的要走,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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