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琅与疆德子的寝室在东殿,南北两间房并排着,隔壁便是放置书籍与授课的文殿。萧琅在房间里偷瞄看无名子走了没有,等他消失在湖对岸她又溜到文殿窗前,趴在窗棂上向里瞅。
疆德子在案前秉烛读书,伏且不知何时回来了,坐在他对面低头刻字,看来是在补那百遍经。两人看到萧琅在外面便隔着窗说了几句话,伏且想找个借口离开却被萧琅无情戳穿,愤愤地趴在案上刻简,直道自己眼瞎了就怪他俩。
“师兄,你知道滨海城那个广场是怎么一回事吗?”无名子那里问不出来萧琅便来问疆德子,她故意装出一副“就我知道偏偏你却不知道”的表情,像是知道了大秘密一般。
疆德子知道她在诈自己,萧琅若是知道了某件事早就嚷得人尽皆知,哪还有时间来向他炫耀,他笑着摇头不说话,并不打算告诉她,只当作自己不知道。
“当然知道了,这种小事还用问吗,师兄能不知道?师兄看她那得意的样子!”伏且记恨方才萧琅将他拆穿,立刻出声维护疆德子,免得她得意洋洋。
疆德子一噎,一时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他泄愤似的拍了伏且一巴掌让他专心一些,别瞎掺和。
萧琅在窗台上托着下巴笑嘻嘻地看着疆德子,等他和自己分享小秘密。
看她这迫不及待想知道的模样便知她在夫子处碰了壁,疆德子不得不放下书卷提点了她了两句,“此事我确实知晓一二,原因并不复杂,但与你想的也略有差异,在滨海城正中修建广场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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