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说自己方才并没有嫌弃她,只是一时紧张没有把握好分寸,眼下他知道自己错了,祈求萧琅的原谅。
萧琅心里早已原谅了他但面上不肯表现出来,若被他知道自己这般容易就消了气那自己多没脸面,她一直忍到山顶才“勉强”表示肯原谅容宣。
容宣终于放下心来,若是萧琅一直不肯原谅他,他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他高兴地上前搭话,萧琅却让他不要说话,如果可以的话就帮她记录一些东西,容宣毫不犹豫地应下了,乖乖地坐在萧琅旁边等她吩咐。
萧琅选一高地仰首望天,聚精凝神,天上星河辽阔,眼中星轨分明,每一时刻每一星子的演化都波及四方,她看到一事便在心中记下一事,慢慢推演着结论与真相。
容宣在一旁大气不敢喘,生怕惊扰了她。
时间漫长,悠悠晃过,山下伊邑城早已沉寂多时,太阴西斜掩入云后。
“丁未,壬戌,庚辰。太白入月,荧惑入南斗。”萧琅悠悠开口,正在打瞌睡的容宣一下惊醒,奋笔疾书。
“齐国要没了。”萧琅太息,补了一句,看容宣要刻下这句话她急忙阻止,“这个不用写,记一句就够了。”
齐国要没了?
“齐国要没了!”容宣一下反应过来,他猛地站起身来,紧张道,“那儒院呢?夫子们呢?我的同窗呢?”
“与他们何干?东原西夷再强硬也不敢动万儒总院一根汗毛,除非他们有办法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否则动一下便会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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