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好了。
伍瑾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捧着一碗香汤不理人。
萧琅被伍瑾的名家一打岔竟忘记了要看对面那伙人在说什么,此时再看已是有些晚了,看那几人的口型不过是在说些“蒙贵方照应,大事已定,即日禀报大王”之类的客套话,说完几人就散了场,于酒肆外分道扬镳。
萧琅心里起了一层疑惑,青衣女子四人为何长时间逗留东原?若是回国怕被西夷王追责,但如今通缉画像遍布各国,在东原岂不是更危险,不躲起来便罢了竟还敢大摇大摆的去酒肆,难不成东原有人保他们不成?
“他们三五日便来此聚一回,招摇过市大胆得很。你是不是想岔了,他们可能不是西夷人而是东原人。”容宣看出了萧琅的疑惑,他也想不通这几人为何频频出现在东原,阴阳巫与东原王有联系,但青衣女子与东原应当是仇敌,这样肆无忌惮难道不怕遭人检举吗?
“走,我们跟上他们。”萧琅说走就走,一下翻窗跳了出去,吓得街上行人一阵惊叫。
“她……这……”伍瑾站起来扒着窗棂往外看,萧琅的身影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很快消失不见了,他呆若木鸡,不敢相信名家的武学竟这般厉害,从二楼跃下都毫发无损?“子……渊?”
一扭头容宣也不见了,他要追上去却被茶肆老板拦下了,称还未给钱。
伍瑾将几枚铜币扔给他,跑到茶肆门口时两人已经不见了,他愤愤地往回走,暗道,说好请我吃茶的,不讲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