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来发生战事也轮不到他们头上,东原和西夷自有主力军迎战。燕赵之地向来攀附汤邑,那里的学生想要保留商王与燕赵国君的地位与权力,三足鼎立才好。”容宣说着扫了对面酒肆里碰头的西夷人与阴阳巫一眼,他们还在说话,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这话我可不赞同,南国若是被东西合并,将来战火一起打头阵的必然是南国出身的壮丁,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虽不至于是外族人但也不是本土黎庶,东原与西夷可不会将其视作自己人,让别人做肉盾送死这种事玩得可多了!”伍瑾的言辞中带着几分鄙视的意味。
“这位小君子话可不能这样说!”旁席一茶客听见伍瑾有些抱怨不满的话顿时笑了,转过身来说道,“一家之中尚有亲子与养子之分,为人父母者哪有不为亲子着想反而与养子亲昵的。南国之于东原来说便是养子,与西夷来说亦是如此,令归化之民做前锋古来有之,又非大王一家为此,小君子何必愤愤不平,等闲视之便罢了!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投生于乱世,又偏偏不为强国之民,无可奈何呀!”
“这……”伍瑾被那人说得一下噎住,虽然那人话里话外逻辑准确毫无问题,但他就是觉得这样做不妥,爱惜羽毛虽无可厚非,但利用归化之民谋取利益、又视之为草芥刍狗的行为着实令人心寒!
容宣劝他莫要为此事生气,小心气得等下食不下咽就得不偿失了。伍瑾气哼哼地小声嘀咕一句“不食他东原之粟”,萧琅肆无忌惮的笑起来,让他以后也不要食,静等着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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