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孤君的血溅了萧琅满身,手持短剑的吴先生一副极度受惊的模样,他踉跄后退几步,倚着圆柱直喘粗气,胸口起伏不定,仿佛他杀死的是自家君侯一般。
萧琅被温热的血一扑吓得忘了哭,直勾勾地盯着文孤君趴着的尸身,背上的窟窿洇出的血鲜红刺目,像尘埃里一大朵盛放的红花。
她不知文孤君是如何扑上了那把短剑,她只不过稍微松了手他就真的死了!
萧姜夫人急忙将萧琅抱在怀里,抚着她的脊背轻声安慰她文孤君是一不小心撞了上去,与她无关,不是她的错。
齐子客已经喊了侍卫来,协助宾客将欲逃走的歹人拿下,吴先生已从方才的惊恐中反应过来,挥着短剑奋力顽抗,但终究敌不过人多势众,被侍卫敲掉短剑后绑在了圆柱上。
昏礼已经结束,剩下的热闹可不敢再看了,今天这一番闹腾不管真假都足以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萧姜夫人与疆景先生,一个巨商一个阴阳术士,还有这个疑似疆景先生的萧琅……有的是故事可猜!
宾客纷纷向萧姜夫人告辞,白胡子一大把的司仪摇头叹息,大婚之日见了血十分不吉利,他临走时看了萧琅一眼,唾其一声“祸根”。
萧琅抱着萧姜夫人盯着文孤君的尸首不说话,她倒不是被死人吓到,她以为文孤君是因为她松了手没有站稳导致的死亡,因她而死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这一次却是她亲手造成的,这与她亲手杀了人几乎没有区别。
她有些慌,夫子说不到万不得已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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