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生,人与草木皆有灵,阴阳术士与别人不同,若亲手影响一条星轨改变的可能不只是一个人的命运,或许这个人会带动一系列的连锁反应,造成难以逆转的后果。
世人不知因果便多爱自作聪明,而她既知因果便应当顺其自然,不以外力牵绊。
如今她杀了西夷文孤君,与文孤君有关的人皆会因此而改变,或许西夷王会因此做出其他决定,或许齐国会因此提前倾覆……
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夫子?万一夫子骂我怎么办?萧琅勾着手指头反复思量,最终决定此事还是应当让无名子知晓,若有后续也好早做准备,无论以后会发生何事后果她一并承担,谁让她如此冒失害了一条人命。
萧姜夫人看萧琅沉默不言魂不守舍的模样以为她被吓傻了,她用手帕擦掉萧琅脸颊上的几滴血,小声与她说其实是自己悄悄伸脚绊了一下文孤君才扑在了短剑上,文孤君的死与萧琅毫无关系,也是他自己运气不好。
吴先生看不惯她母子二人情深意长的模样,在一旁冷嗤道,“昌明君那一脚可不简单,竟是葬送了一个君侯的性命。疆景先生,听闻阴阳术士为感应天意以观天象要力保自身一生不染红尘浊物,不知你此番沾染过俗人之血有何别样感悟?”
不待齐子客要对他怎样,萧琅先开口了,“我无甚感悟,不知你杀了你家文孤君是否有所感悟,文孤君乃是西夷王极为倚重的君侯,你令西夷痛失一员大将,你可想好怎样与西夷王解释了吗?”
“我乃东原人,何须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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